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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底層的生活》读后感,观感,书评:我们应该感到羞愧

2014-07-24

文/s_s

(评论來自健仔/香港独立媒体) (名人语录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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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如此富足豐裕的時刻,即便有著種族、教育、健康及動機所帶來的一切優勢,一個人在經濟的最底層仍然必須掙扎求生。」 (名人名言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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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底層的生活》的作者—芭芭拉.艾倫瑞克—是一位美國白人女性,過了六十歲的她是一位相當活躍的女性主義者。作者的身份為一位自由作家(以前是記者),她出生於礦工家庭,前夫是卡車司機,因此特別關心美國基層市民的生活。本書寫於亞洲金融風暴的1998年,並於2001年出版(原版為英文版)。作者為了真實了解當下是否真的努力工作就能改善生活。為了找出答案,作者放下自己的身份,走入底層的生活去感受底層人民如何「掙扎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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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本書的寫作背景為美國,但美國底層人民的生活處境與香港社會甚為相似,確實有值得借鏡的地方。這不僅是美國人民的故事,也是一個屬於「我們」的故事。有別於本地電視節目《窮富翁大作戰》,此書作者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學歷,甚至與以往的生活暫時斬纜;化身為一名普通人去找工作維持生活,甚至離開自己熟悉的社群,去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在近乎完全無助的狀態下開始旅程。 (名人语录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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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作者是位上層中產階級,調查過程中她深深明白到基層人民每天的生活掙扎,因為她每天都要將自己的勞動力保持新鮮,才有機會繼續過活,即使所賺取的工資其不足夠養活自己。住屋問題不只在美國,近年來一直困擾著我們,捱貴租、高房價已是本地的普遍情況。而每一個基層的打工仔女,都為著居住空間而不得不為地產商、大財團而服務。住在這些居住空間裡的人,並不是真正的人,而是裝在罐子裡的勞動力,為了保持自己的「新鮮」而住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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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有不少論者都認為貧窮源於個人的問題,因為懶惰、不上進、不積極。筆者並不否認這些因素會導致貧窮,但,勤力、上進、積極就能夠解決自身的貧困處境?至少在今天不是。作者就指出:低薪工作普遍來說就是有這種效果,使你覺得自己像「印度種性制度裡的賤民一樣。」當食飯看電視的時候,你會看到的每個人幾乎都能賺十五美金(港元$120)以上時薪的世界。而電視劇集內的都是老師、律師、設計師等人的故事。因此,一名基層的工人很容易會得到一個結論:「他/她自己才是不正常的,他/她是沒被邀請加入那個『美好』世界的人。」窮人已經從主流文化裡消失了,無論在語言,及日常娛樂裡,都消失無蹤。窮人被視為主流以外的他者,甚至連窮人本身也這樣認為。正如作者做清潔女工的一位朋友指:「我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天也能擁有這些東西。這是我的動力,而且我一點也不怨這些屋主,因為,你曉得,我的目標就是要爬到跟他們一樣的位子。」 (观后感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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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金問題,其實很簡單,即使沒有讀過經濟學的人都會知道問題在於—市場。當富人和窮人在開放市場裡競爭住屋時,窮人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富人永遠出得起比他們高的價錢,把他們的住房買走,然後再以高價出租。窮人只能被迫負擔昂貴的租金。即使在世界上號稱最民主的地方如美國,民主與自由都只能是屬於老闆的,工人是不能享有民主及自由的。低薪勞工在沒有工作契約的情況下「自願」工作,其實只是在雇主的意願下工作,亦會因此在沒有解釋的情況下遭到解僱。作者很驚訝甚至有時難過地發現到,即使薪水微薄,得到的社會認同又少,許多人仍然以從事那些工作為榮。事實上,低薪勞工所遇到的障礙更多是來自管理階級,使他/她們無法以該有的水準來完成,侍應因經理對顧客的吝嗇而苦惱,家事清潔員因公司定下時間限制而不得不走捷徑等。若由他/她們自己掌握工作的方式,他/她們會發展出合作和分工系統,有危機出現時更會起身面對。 (精品书摘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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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大部分的企業都是仰賴著這些勞工才能營運起來,亦因為階級(往往是種族)上的偏見,而不是出於實際的接觸,他們害怕和不信任這群低薪工人。因此他們認為以制度,或過多的規章的管理手法是必須的。為了維持過多的規章及制度而花費大量的金錢,令社會領域落入類似循環:削減給貧窮者的種種公營服務,但另一方面又加強對公營服務外判、市場化。確實,我們需要的大多服務(例如可靠的托兒服務)花費都太高了,即使對中產階級家庭也是如此,單靠私營部門的市場利潤邏輯運作,並不能確保每個人都獲得適當的生活質素。大多數文明的國家都是透過較為寬厚而普遍的公營服務來補償工資不足,例如健康保險,免費或補助的托兒服務,住屋津貼,以及有效率的大眾運輸系統。但擁有大量財政盈餘的特區政府卻讓它的人民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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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並不貧窮的人往往想像貧窮是一種可以過得下去的生活。儘管生活很艱苦,但窮人總是想盡辦法活下來了,不是嗎?正如作者指出:「他們並沒有選擇的空間,只能咬緊牙關,一旦生病或受傷,也只能「以工作撐過去」,因為他們並沒有多餘的積蓄,亦沒有條件去選擇高薪的工作,這亦意味著只要一天沒有薪水,往後幾天的起居飲食就要成問題。這根本不能歸類為「過得下去」,而是一種經年遭到剝削、受到無情懲罰的生活方式。不管放到哪個標準之下,這都是危急狀態。」 (名人语录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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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支撐起大部分港人的「獅子山精神」都強調只要透過努力的工作就是成功之道,努力工作始終會有出人頭地的機會;又或者是「某某人當年都係白手興家,今天咪成功囉」這類典型的社會上流故事。不過,這個故事的情節已經起了質的變化,今天同樣的努力工作恐怕已經沒有上流的機會。筆者在此無意亦無能力去分析不能上流的原因,我想指出貧窮人口選擇留在福利制度內,不進入勞動市場的時候,中產和上層階級往往會傾向以某種不耐煩,甚至鄙視的態度看待他/她們。福利制度內的窮人往往會受到社會責難,說他們懶惰、依賴福利,甚至會被看成「無錢仲要生仔」;而更重要的是認為他們「生性依賴」。所以他們在大眾眼中有了這個印象:滿足於「政府福利,食納稅人錢」過日子,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透過工作「自給自足」。社會主流認為他們必須「自力更新」,用自己勞力去賺取生活所需。回歸以來,政府所進行的各種福利改革,都旨在收回它的「施捨」,其結果令數量龐大的窮人在低工資、長工時的低薪工作中辛苦工作,我們又怎樣看待他們? (读后感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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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對窮人,特別是從事低薪工作的窮人有一種罪惡感,但這並不足夠。正如作者所指:「有罪惡感根本不夠,我們真正該有的感受應該是羞愧,對我們如此依賴他人以過低薪資付出的勞力感到羞愧。當某個人為了一份養不活自己的薪資而工作時(例如他必須挨餓才能讓你吃到更便宜的食物),那麼他/她是為你做了極大的犧牲,他/她用自己的能力、健康和生命的一部份為代價,給你一份贈禮。社會讚許地稱這些人為「貧窮工作者」,實際上他們才是我們社會上的大慈善家。他們忽視了自己的孩子,好讓其他人的孩子能有人照顧;他們忍受貧困,好讓通脹率低,股價可以上漲。成為一名貧窮工作者就是成為一名匿名捐贈者,一個沒有名字的恩人,無名地奉獻給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影评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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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有同樣的感覺嗎? (励志 www.bufuz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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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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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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